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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實踐向】深海揚帆3

        「這樣的力道如何?」林立揚再次問道。

        「還、還好……唔!」話一說出口身後立刻被各搧了兩巴掌,突如其來的懲罰令夏子樊猝不及防的輕呼出聲。

        林立揚在教訓人時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板著臉嚴肅地說道:「我不想再聽到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

        夏子樊紅著臉誠實地答道:「有點疼,但可以忍受。」

        林立揚先是替夏子樊揉了揉發疼的屁股,而後手指勾著那件白色內褲,緩緩地拉了下來。

        感受到身下唯一一件遮羞的布料被退到大腿上時,夏子樊的臉臊的發紅,然後在對方的命令下起身,將腿上的褲子摺疊擺放到一旁,繼續紅著臉自己擺出與方才相同的姿勢。

        林立揚看著眼前這個紅得均勻的挺翹屁股,思考著下一輪的數量與力道,略顯清冷的聲音道:「接下來用的工具是這把塑膠尺,四十下,可以喊叫,但不准用手擋也不准閃躲,知道了嗎?」

        戒尺擱在後臀上令夏子樊感到害臊,艱澀地發出一聲喉音表示明白,林立揚卻不想慣這壞習慣,戒尺以七分力道打在人腿根上,讓毫無防備的夏子樊痛呼出聲,林立揚再度問道,逼對方開口回答。

        打在腿上比打在臀部疼的多了,夏子樊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摸,還沒碰到傷口便想到剛才所說的規矩,趕緊把手縮了回來改為捉住床單,林立揚假裝沒看到夏子樊稱得上違規的小動作,提醒一聲便開始揮動手臂。

        這四十下戒尺林立揚故意不想讓對方挨的如此輕鬆,因此一開始的五下全打在同一位置,戒尺下的肌膚迅速脹紅,夏子樊全身緊繃地忍著疼,好在身後人也沒想多折騰,第六下尺子落在那道尺印的下方,而後反覆前面的動作,在後臀上製造著四道戒尺寬的腫痕。

        第二十一下落在臀腿的位置,夏子樊覺得那一處比其他地方還要難挨,可戒尺仍半分力氣也不減地疊加著,夏子樊在心裡默默記著數,好不容易挨完了這難熬的五下,可戒尺沒有半點停頓,重新打在臀部最上方的位置,喚醒好不容易沉寂下來的疼。

        戒尺雖然沒有如方才般地疊加著,可所及之處便掀起了火辣辣的疼,有好幾次夏子樊被打的往前縮,好在有身下的枕頭替他固定位置,抽打的力道和頻率不減,背上的手多使了些勁壓制住對方,落下的戒尺不似原先照顧著整個臀面,而是左右開弓地分別打在兩瓣臀肉上,減少受力的面積,可疼得緊的夏子樊絲毫沒有察覺到林立揚的放水,雙手緊緊絞著床單,當四十戒尺一氣呵成地打完時,夏子樊的身子還在抖,嗓音已有了些許泣音。

        林立揚輕輕安撫著眼前的可憐屁股,挨打的臀部雖有著明顯的尺印,卻連血點或硬塊也沒有,見夏子樊紅腫的雙眼泛著淚光,一副被教訓地慘兮兮的委屈模樣,林立揚在心裡感嘆著真是不經打。

        雖然如此,林立揚明白對於第一次挨打的夏子樊而言,這四十戒尺忍的辛苦,對此不吝讚美:「你表現的很好,在這等著,我拿條毛巾給你敷上。」

 

        夏子樊趴在床上,冰涼的毛巾覆蓋在後臀上,令灼熱的脹痛感頓時減緩不少,在此之前林立揚拿了另一條溫毛巾替他擦了擦臉,整體感覺清爽不少。

        『這傢伙蠻體貼的嘛!』夏子樊胡亂思考著。

        過了陣子,夏子樊將自己拉回現實當中,他看不到房裡的另一人在做些什麼,四周靜的令他感到有些尷尬,臀上的毛巾不再冰涼,似乎是在提醒著他,這場實踐即將結束。

        正當夏子樊撐起雙臂準備起身的時候,卻忽然聽見身後人如此問道:「想再嘗試一輪嗎?」

        「什麼?」夏子樊感到疑惑。

        「剛才挨打的脹痛感在冰敷過後應該緩和了不少,到了晚上洗澡時大概連紅腫都消退了,你或許還會覺得下午的實踐似乎不太真實,」林立揚的語氣像和普通朋友聊天一般地稀鬆平常,「這次實踐或許讓你發現自己對SP沒那麼有興趣,從此不再接觸這個圈子,又或許,當你回想起時,你會覺得興奮,甚至覺得有點惋惜,沒有趁此機會玩個過癮。」

        夏子樊對於林立揚所說的這番話感到驚訝,他知道對方在鼓勵自己更進一步,但想到剛才疊加的疼痛感,他無法想像自己還能在挨上一輪。

        「放心好了,你屁股的承受力遠不只如此,況且……」林立揚似是看出夏子樊在想些什麼,在對方正要回絕前笑道:「孩子挨父母打都沒那麼輕呢。」

        被人如此調侃,夏子樊的臉頓時羞紅了起來,雖然有些惱怒,但又不得不承認確實如此,雖然剛才讓他疼的緊,但還不到忍受不了的地步,而現在除了血管充血而產生的腫脹感外,痛覺已不那麼明顯了,就這麼結束的確沒有達到自己所設想的一般。

        這次實踐是夏子樊鼓起莫大的勇氣才終於下定決心答應的,他不確定這份勇氣將來是否會消失殆盡。

        感受到對方走到自己身旁,夏子樊想反正自己的糗態都被這人瞧見了,倒不如痛快地體驗一場才不虛此行,夏子樊抬起頭來,這是他在進房後第一次如此堅定地看著林立揚,應聲道:「好。」


——


花了三十秒決定將篇名取作兩位主角的網名,超偷懶哈哈哈

寫原創真是寂寞,有在關注的小天使們浮出水面來應個聲吧


【原創|實踐向】深海揚帆2

        距離餐廳步行不到十分鐘的距離有一間商業旅館,在夏子樊拿出證件開了一間標準房後,兩人被服務生領到房前。

        當身後的房門應聲關上時,夏子樊終於忍不住,提出他今日第一次主動詢問的問題:「深海,你……成年了嗎?」

        林立揚毫不掩飾地笑著應道:「我們這次是約實踐,又不是要做愛。」

        夏子樊這才發覺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然而這個回達也代表著對方尚未成年,雖然兩人即將進行的活動並沒有牽扯到性愛,但在夏子樊的道德觀裡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年齡就只是一個數據罷了,能代表什麼?」林立揚不在意地說道,見夏子樊表現出一副非常介意的模樣,只好又補充了一句:「再過兩個禮拜我就成年了,沒差這幾天吧?」

        當然有,夏子樊在心裡默默地想著,但想到待會挨揍的是自己,又不會讓對方造成身心上的傷害,也就沒加以阻止了。

        「撐牆站著或是到床上趴著,自己選個舒服的姿勢吧。」林立揚不再廢話,拋下這麼一句就不再理會夏子樊,將身後的後背包丟到一旁的椅子上。

        夏子樊思考了幾秒後,緩慢地走到牆邊撐著,第一次實踐雖然想要舒服地來,但要在自己帶的學生面前翹著屁股也太羞恥。

        「雙腳分開,站後退點,上半身往前傾。」看著眼前人幾乎快貼上牆面的模樣,林立揚極有耐心地替對方調整姿勢。

        夏子樊順從地照著對方的吩咐擺姿勢,好不容易讓對方滿意了,這才發覺撐牆的姿勢似乎並沒有比在床上趴著好上多少。

        「啊——」正當夏子樊胡思亂考時,身後冷不防地挨了一巴掌,令他一時驚叫出聲。

        林立揚沒有理會,只是以五分力氣擊打在另一瓣屁股上。

        夏子樊很少挨罰,雖然在接觸到這個圈子時曾幻想過許多次,但完全不及真正實踐所帶來的感受,夏子樊能察覺到對方似乎沒用太多力氣,身後卻被搧的火辣辣一片,巴掌著肉的聲響清脆,疼痛在忍受範圍內,帶來更多的是恥辱感受。

        二十下過後,林立揚伸手揉著這挨了打的屁股,感受到對方立即緊繃的身子,卻沒有因此而拿開手,只是開口問道:「剛才的力道還好嗎?太重還是太輕?」

        「還可以。」夏子樊讓自己的身子放鬆,並催眠自己在許多實踐影片裡的主都會替被揉傷,這並沒有什麼……

        感受到自己手下的身子沒那麼緊繃之後,林立揚輕輕拍了拍眼前的臀部,給予下一個命令:「褲子脫了,到床上趴著。」

        林立揚說完後依舊拋下人去擺弄背包裡的器具,留夏子樊一人兀自尷尬糾結著這個命令,最後心想來都來了,便還是乖乖聽令,只脫了褲子後道床上趴著。

        林立揚拿了一把戒尺過來,三十公分的塑膠尺揮打起來不是太疼,就是想試試夏子樊能容忍的力道。

        結果走到床邊,就看到對方戰戰兢兢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撐著身體的手看起來似乎有些抖。

        林立揚立刻將手上的戒尺丟到一旁,伸手安撫著夏子樊的背脊,輕輕將對方的上身壓低,一面開導著:「記住,這是實踐,不是懲罰,不用那麼緊張,腿分開點,讓身體自然伏趴在床上,想要的話可以在身下墊一個枕頭。」

        這不是林立揚第一次實踐,卻絕對是林立揚第一次在實踐時表現的如此溫柔,他蠻喜歡這位年輕的實習老師,當然在夏子樊還沒以被的身分出現以前,他並沒有將老師當成假想對象,只是當這一切成為現實時,林立揚腦中唯一的想法竟然只有想和對方實踐的慾望,儘管只有一次也好,他想要成為這位年輕教師第一次實踐的對象,他想要給夏子樊一個難以忘懷的經驗。

        林立揚知道夏子樊緊張的不只是這意義非凡的第一次,更多的是不安於自己的特殊癖好被認識的人知曉了,而對方竟然還是自己班上的學生,於是除了一開始的招呼以外,林立揚接下來的言行舉止表現地就像真是和在網上認識的同好初次見面一般,擺出主的氣場和姿態,要求對方聽從命令,而在感受到對方的惶恐不安時,溫柔地安撫。

        夏子樊的身體被擺弄成伏首抬臀的羞恥姿態,躁動的心卻因著對方的安撫逐漸平靜下來,身後腫脹的地方被輕輕按摩著,雖然令人害臊,卻無法否認這樣的輕撫所帶來的舒服感受。

        忽然,身後的巴掌卻又在這時開始了,這次的擊打力道比剛才重了兩分,腫脹疼痛的感覺重複疊加著,夏子樊這才知道巴掌竟也能造成這樣的痛感,而對方顯然尚未使出全力。

        林立揚一手輕放在夏子樊的背上,另一手毫不留情地掌摑著,感覺底下的身子再度變得僵硬,身後的軟肉在迎接每一次的擊打時都緊張地繃著,然而直到兩瓣臀各挨了十下巴掌,夏子樊還不曾閃躲過一次。


——


有沒有哪位親要替我想個篇名啊哈哈哈


【原創|實踐向】深海揚帆1

        夏子樊在大學畢業不久後順利進了自己的母校實習,跟在同校畢業比自己大上幾屆的學姊身邊磨練學習,誰知道不久後學姊便發現自己懷有身孕了,自認為經驗不足的夏子樊,實習不到一年的時間便要自己帶一整個班級,雖然只有兩個星期卻還是覺得壓力倍增。

        夏子樊的母校排名是市內前三強,以校風自由著稱,而夏子樊所待的這個班級很幸運地沒有什麼問題學生,班上風氣活潑,沒有像實習前預想的那般可怕,甚至和學生們的相處都還不錯,只是由於夏子樊的個性較為溫和,幾個玩心較大的學生和老師熟了之後,不時會對夏子樊小惡作劇,有時雖然令夏子樊覺得苦惱,但也僅只如此。

        實習的這幾個月以來,學姊不時叮囑著夏子樊在學生面前要建立自己的威信,和學生們打成一片固然是好事,但也要時刻謹記自己教師的身分,夏子樊不知道該如何拿捏分寸,在班上只好板起面孔,學生們見有板有眼的老師覺得無趣,久了也就少和夏子樊嘻笑玩鬧了,雖然有點可惜,但夏子樊想到不久後便要獨挑大樑了,也只好繼續在學生面前板著生硬的臉孔。

 

        回到自己所熟悉的城市無疑是令人放鬆的,夏子樊早在大三時便決定畢業後要回到母校就職,因此在一年多前便開始以交友軟體尋找同城同好。

        是的,夏子樊有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名ID叫做"深海"的人,就是夏子樊在這將近一年以來有在聯絡的神祕網友,即使夏子樊在期末或實習期間忙得水深火熱之時,每周也會固定和深海聊上兩句,這似乎已然成了習性,因此當深海提議在交往一年時出來見個面,夏子樊只考慮了幾分鐘便答應了。

        即使如此,當時間將近時,夏子樊便越發焦躁,苦惱自己為何不多深思熟慮,但又安慰自己總有一天要跨出這一步,如果對象是一直以來都能聊得來的這個人,或許會是個不錯的經驗……如此想著,似乎令夏子樊緊張的心情當中,夾雜了些許期待。

        是的,這次見面並不只是單純的吃飯聊天,還有實踐。

 

        當夏子樊的手機響起時,話筒裡傳來的青澀嗓音,以及隨即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年輕而熟悉的臉孔時,令夏子樊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您好,夏老師。」少年在見到夏子樊時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接著有禮貌的揚起笑容,和夏子樊打招呼。

        「立揚,你怎麼會在這裡?」夏子樊表情呆滯,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我們約好在這見面的,你剛剛不是還接了我的電話嗎?」林立揚的臉上雖然依舊帶著笑,卻不再使用敬詞,態度也一百八十度轉變,氣場一下子尖銳了起來,「揚帆。」

        夏子樊聽著少年說出自己網路上的ID時,表情像被雷劈到一般。

        見眼前人似乎被自己給嚇到了,林立揚收斂起氣勢,又回復成一開始的溫和,拿起桌上的菜單,禮貌地向夏子樊說道:「我們先點菜吧。」

        用的是祈使句而不是疑問句,夏子樊在心裡默默注記,在接下來將近一小時的用餐時間裡,林立揚時不時地找話題和夏子樊閒聊著,大多都是曾在網路上聊過的內容,沒有任何窺探隱私的意思,這讓夏子樊稍稍放鬆了一些。

        當服務生送上餐後飲料和甜點時,林立揚自然而然地詢問道:「第一次你想怎麼開始,深海?」

        感受到少年看似溫和卻令人忍不住繃起神經的強大氣場,夏子樊這時才意識到除了一開始見面時的招呼外,林立揚再也沒有稱呼自己為"夏老師"。

        不許逃避。在和深海約實踐時,揚帆曾如此答應過對方。

        因此,在聽聞對方如此詢問時,夏子樊只是略顯羞赧而急促地說道:「我們……可以到旅館再討論這話題嗎?」

        這句話代表著眼前人不會逃跑,林立揚再度笑了,應道:「好。」

——

半年多前寫的文,命名不能。
 第一次寫純實踐,碼完一篇就累了(癱
 想著大概不會有後續了吧,然後再默默吐槽自己為何要花那麼多時間設定人設……
 整理時才發現一向短小精悍的我竟然寫了有七千字!修一修看能不能成萬字書~(踹

有人看的話大概會繼續寫下去吧,大概。

【巍瀾衍生】丑

1.

「小、小巍?」趙云瀾瞪大雙眼指著對方,「你怎麼把自己化成這副模樣?」

「……誰是小巍?」丑皺著眉,雖然應了這陌生男人的話,但他此刻最在意的是:「你有沒有看到一個手拿玫瑰花的小孩?」

雖然沒聽懂問題,但對方也沒想搭理的意思,趙云瀾的目光隨著那人的身影打量著四周,這才發現這個地方不是龍城,而眼前這個身形極為熟悉的人,也絕對不會是沈巍。

懵了的趙云瀾一時間也不知道能上哪去,只好尾隨著這神似沈巍之人走了一段路。


2.

趙云瀾發現這人的把戲特別多,一下脫了隱形帽向小哥行禮,一下變出朵花來調戲姑娘,趙云瀾跟在後面看他頂著沈巍的臉到處勾搭路人,暗嘲自己的心臟夠強才能忍受這一切。

在城裡繞了一圈沒找著人,趙云瀾跟著對方來到一家戲院,聽見有人喊了聲「丑」,眼前人加快腳步。

只見一個態度傲慢的矮胖男人正頤指氣使地喚著。

即使趙云瀾心裡明白他不是沈巍,可仍見不得有人如此待他,正想替他打抱不平,可沒想到丑立刻陪著笑臉迎上前,給對方捏肩搥背。

趙云瀾被氣得差點吐了一口老血,鬱悶地背過身去,免得自己忍不住,將拳頭砸在那矮胖男人的鼻子上。


3.

舞台上的表演沒能吸引趙云瀾,倚著柱子意興闌珊地打了個呵欠。

「叔叔,你買花嗎?」

趙云瀾的大衣被人輕輕拉了拉,他回頭往身後瞧,只見小孩手拿著一束花站在自己身後。

「喔,你就是他說的小不點啊。」趙云瀾貌似隨意地笑著,伸手撥亂了小孩的短髮。

忽然一陣哄堂大笑,跌跌撞撞地上了舞台的丑差點被自己的腿給絆倒,歪歪斜斜地鞠了一個躬。

等台下的客人散了,只見丑將帽子裡的幾張鈔票隨意收進兜裡,而後又從裡頭掏出幾片花瓣,先是拿到鼻子前聞了聞,與小孩對視了一眼後一把跳下舞台。

「哥哥。」小孩見到丑開心地笑了。

趙云瀾先是跟著笑,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等等,憑什麼我是叔叔,而他是哥哥?




——


沒能寫完的……算賀文吧

腦洞有限,想直接跳到結尾了😂😂😂


第一次想寫rps竟然是因為韓綜!!
對在軍中的哥哥們嗆聲的勝利太可愛啦!!!陳年泡菜什麼的XDDD

【Snarry】加以嚴懲

原作:Harry Potter
人物:Severus Snape/Harry Potter(CP向)
等級分級:R(性愛方面的描述有)

#spanking和figging預警,不喜勿入

❧ 正文連結



——

寫了篇賀文給小天使  @斯内普的小情人
也趁機向看倌們表示我還沒退出歐美圈~

昨晚上傳後立刻被屏蔽了……
真不該挑戰Lofter的敏感度😂😂😂

【鎮魂|巍瀾】玩性

原作:劇版鎮魂
人物:沈巍/趙云瀾
一句話簡介:小瀾孩一時興起玩心替沈教授口(blowjob)

— 正文開始 —

1.
特調處剛辦完一件大案子,兩天沒沾床的趙云瀾眼睛布滿了血絲,回到家什麼也顧不得,包往身旁一扔,身子一沾上床立刻不省人事。
這一覺就這麼沒日沒夜地睡到了隔日下午,斜陽透過窗櫺照射了進來,總算是將床上的人給曬醒了。
趙云瀾揉了揉眼,在床上呆坐著好一會兒才發覺自己的外衣和鞋襪都被脫了,睡衣還透著洗潔精的淡淡清香……
感情這是睡死了啊,趙云瀾扯動著嘴角,下意識地扭頭往客廳方向看,可什麼也看不見,這時對自家擺設感到不滿了,他慢吞吞地伸了一個懶腰後,只得掙扎著將自己從床上拔出來。
「餓了嗎?我煮了粥在鍋裡悶著,先吃一點吧。」察覺到身後的動靜,沈巍放下手裡的書正想起身,就被一股力量給牽制住了。
趙云瀾從沙發後把人跩住,也不管自己口中是什麼味的,霸道地在沈巍的嘴上強碰了一下,得逞般地舔著唇。
「我是餓了,可我不想吃粥,」趙云瀾將頭枕在沈巍肩上,沒皮沒臉地低喃著:「我想吃肉。」

❧ 看小瀾孩在線調戲沈教授

——

獻給 @秦不知所祁
原諒我難產了將近一個月
在這花好月圓夜借花獻佛了w
原本只想寫段子不小心爆了字數
誰叫咱們沈教授實在太矜持了呢😂
祝各位看倌們中秋節快樂💕

【新邊城浪子|傅葉】賞月

原作:新邊城浪子
人物:傅紅雪/葉開

— 正文開始 —

        「紅雪,看我買了什麼回來?快過來嚐嚐。」
        葉開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一路大呼小叫地奔回客棧,像是怕沒人知道似的。
        「你出去那麼久,就是為了這個?」
        「欸,可別小瞧這個,我可是排了將近一個時辰才買到的,」葉開從盒子裡取出其中一塊糕餅,拿到傅紅雪面前,臉上表情滿是誘惑,「吃啊。」
        傅紅雪就著葉開的手咬了一小口,淡淡的桂花香頓時滿溢口中。
        「怎麼咬那麼小口?這桂花糕就得大口吃,像這樣。」葉開一口咬下了大半塊,一臉滿足,緊接著將手裡小半塊遞給傅紅雪。
        傅紅雪將剩下的餅接過,依舊小口小口地嚐著,指尖沾上了一丁點,下意識地往嘴裡送。
        「好吃吧?」看著傅紅雪的舉動,葉開嘴角揚起。
        「好吃。」傅紅雪看著眼前人得意的小表情,也跟著笑了。
        「我還帶了一罈桂花酒呢,」葉開指著桌上的一個小罈,興致一來如此提議道:「回來的路上看到村口的桂花都開了,咱們到那邊喝酒邊賞月亮如何?」
        「這裡也能看的到月亮。」傅紅雪看著房裡的窗子示意。
        「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情趣啊!」

        敵不過葉開,傅紅雪終究還是被人拉出房,提著酒和餅一路來到村口,路邊的灌木叢果真如葉開所言開滿了白色小花,空氣中飄散著淡淡清香。
        葉開摘了一朵小花,先是在鼻尖輕輕嗅著,而後起了玩心,快手快腳地插到了傅紅雪的耳際。
        傅紅雪沒躲,只低聲喝斥了一句胡鬧,取下耳邊的小花學著葉開的動作嗅著,在這一片桂花樹旁聞不出個所以然,花兒摘下時已有些萎了,傅紅雪拿在手裡轉了幾下,到底還是沒把這花給丟了。
        夜幕低垂,只有一輪明月高掛在夜空當中。
        兩人翻上其中一戶人家的房頂,對著當空皓月酌飲。
        「你說我們沒回去過節,咱娘會不會寂寞啊?」葉開喝了一口酒,將酒罈遞給傅紅雪。
        「娘要我們別回去叨擾她。」傅紅雪接過酒罈跟著啜飲了一口。
        「你啊……」葉開沒說完最後一句,只是滿臉無奈地看著傅紅雪,可自己偏偏就喜歡上這個不知變通的傢伙。
        傅紅雪喝完酒後默默補充了一句:「中秋一過,便可以回去了。」
        「那好,明天就出發回去見咱娘,我多買了幾盒桂花糕,娘一定會喜歡……」說著說著,葉開像是驚覺了什麼,一把奪過傅紅雪的酒灌了幾口,又把手裡的小盒塞到對方手中,紅著臉強硬道:「欸,怎麼這酒到了你手裡少的這麼快?別再喝了,吃餅吧,你要是醉了我可不會把你背回去啊。」
        看著皎潔的月,傅紅雪的臉上帶著一抹淺笑。

— FIN —

中秋節快樂🎉
時間軸大約是在葉開認了娘後的第一個節日。
喜歡上冷CP太寂寞,只好默默努力產糧了😂
以下橋段寫著玩的,放到正文裡感覺有點破壞情調,搏君一笑。

葉開看著傅紅雪把玩花兒的動作,如此調侃道:「你要是喜歡,我編個花環給你如何?」
「沒想到你也會玩女孩子家家的玩意兒啊。」傅紅雪反將一軍。

【新邊城浪子|傅葉】糖糕

原作:新邊城浪子
人物:傅紅雪/葉開

— 正文開始 —

        葉開病了,久久未能康復,打聽到消息的傅紅雪,在鄰近的鎮上求了幾帖藥,花了不少銀子。
        良藥苦口,葉開大老遠就聞到苦味了,但在傅紅雪將藥端來面前時,只能捏著鼻子把藥喝了。
        花了大把銀子求來的藥帖確實有效,不過半日,葉開的燒便退了,氣色好上了許多。
        才剛恢復了一點精神的葉開開始作死,趁著傅紅雪不注意把湯藥給倒了,可惜這湯藥的味道濃重,在房裡久久揮散不去,小把戲理所當然地被識破了。
        百口莫辯的葉開正愁著,然而傅紅雪只是看了他一眼,端著空了的藥碗,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雖然傅紅雪的臉上仍是一副喜怒不顯的撲克臉,可葉開知道,自己真把對方給惹怒了,立刻腆著臉追出房門,窮追不捨地緊抓著傅紅雪的手臂,期間還不忘使用苦肉計,啞著嗓音好說歹說地將人勸了回來。
        傅紅雪捨不得把這厚臉皮的狗皮膏藥甩開,也捨不得大冷天的讓傷病人士在外吹風,只得跟著人回到房裡,仍舊板著一張臉不說話。
        葉開知道自己錯了,乖乖地被傅紅雪伺候著躺在床上,只是大病之時一連睡了好幾天,現在想要睡也睡不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傅紅雪直看,而傅紅雪只是吩咐了一句好好待著,便又離開了。
        心知傅紅雪這是又替自己煎藥去了,一向沒心沒肺的葉開難得起了愧疚之心,他知道傅紅雪為了自己的身子操碎了心,想著以後不管大夫開的藥有多難喝,只要是傅紅雪親自熬的都會乖乖地嚥下去。

        半個時辰之後藥終於煎好了,傅紅雪親自盯著葉開把藥全喝下後,板著的表情這時才稍作和緩。
        葉開的五官被這湯藥苦得皺成了一團,苦味似是自胃裡一路來到喉間,一時間沒能緩解過來,聽見傅紅雪叫他張嘴也沒做他想,嘴裡被塞了些什麼,甜甜軟軟的滋味自口中漫延開來。
        「這是什麼?」湯藥的苦味被這甜給稍稍化解了,葉開驚訝地又捏了一個放進嘴裡,喜悅之情油然而生,「打哪來的?還挺好吃的。」
        「這是糖糕。」傅紅雪只回答了第一個問題,看著葉開接連吃了小半盤了,趕緊把盤給拿開。
        「欸,怎麼還不給吃了呢?小氣。」葉開如此抱怨著,意猶未盡地舔弄著指尖上殘留的甜味。
        傅紅雪被葉開的動作給逗樂了,笑意牽動著嘴角,如此說道:「別一次吃太多,你想吃我下次再給你做。」
        「這是你做的?」葉開瞪大了眼。
        傅紅雪沒有回應,而是把剩下兩塊糖糕全吃了,以免稍不注意,被眼前這饞鬼給偷吃了。
        葉開卻在這時貼上了傅紅雪唇,艷紅的舌調皮地往裡頭探。
        「你嘴裡的嘗起來更甜。」葉開調戲民女般地痞笑著,饜足地舔了舔唇。
        「胡鬧。」傅紅雪蒼白的臉上難得地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後來傅紅雪娓娓道來從前與親娘相依為命的過往,葉開聽了感到心疼,他想著自己該學點廚藝了,桂花糕、冰蓮百合、銀耳蓮子羹等……或許傅紅雪能長點肉,抱起來也就沒現在那麼烙人了。
        身為行動派的葉開立刻著手行動,可惜他的廚藝功夫實在驚人,幾次下來不僅端不出半樣成品,還差點沒把人廚房給炸了,賠的銀兩能在無民居好吃好睡地過上好幾日,只好悻悻然地打消了念頭。
        葉開從前雖不嗜甜,但他對於及時化解苦澀的糖糕成癮了,從此只要一染病,喝藥時總是會有一盤糖糕在小桌上備著,葉開有時甚至還會玩弄伎倆,死纏爛打地要傅紅雪給自己做糖糕。

— FIN —

想讓雪雪也給葉開(葉葉?開開?)做糖糕~

【新邊城浪子|傅葉】傷疤

原作:新邊城浪子
人物:傅紅雪/葉開

        傅紅雪身上有很多傷疤,有深有淺,肩上和胸膛上的瘡疤尤為可怖,背上和腰臀則是密密麻麻地佈滿了細細痕跡。
        兩人第一次坦誠相見時,在幽暗的燈火中什麼也看不清,葉開疼得緊時,指甲在傅紅雪的背上留下道道抓痕。
        可在葉開借酒裝瘋,闖入了傅紅雪正在泡澡的澡堂時,就著明媚的日光,葉開一眼就看清了傅紅雪身上那些傷痕。
        葉開能夠想像這些留疤的地方當初是怎麼傷的,被劃傷的、被刀砍的、被鞭子抽的……葉開沒想去問,也要自己不去在意,卻在給傅紅雪擦澡時,忍不住在那幾道傷疤上多做停留。
        傅紅雪的身子變得有些僵硬。
        「很嚇人吧?」
        「笑話,我葉開是什麼人啊,怎麼可能被這些傷給唬住呢,」葉開故作模樣地哼聲道:「闖蕩江湖的浪子哪一個身上不帶傷的?我後腰上也有……」
        葉開話還未說完,便感受到一隻冰涼的手在自己後腰處輕輕觸碰著。
        「我知道,」傅紅雪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動作卻十分輕柔,像是在呵護著什麼一般,「怎麼傷的?」
        這道傷葉開自然是記得的,當年調皮在雨中玩耍,一個腳滑差點跌進山谷底,還是師父捨身冒險將他給拉回來的,腰上的傷就是在那時被山壁給劃的。
        葉開覺得自己還挺幸運的,就連這道看似張牙舞爪的傷疤細想起來都有如此美好的回憶……可傅紅雪呢?
        「……忘了,」葉開輕拍開傅紅雪的手,繼續擦澡的動作,「別亂動,還沒擦完呢。」
        幾瓢水將人身上的泡沫沖洗下來,傅紅雪有些遲疑,仍拿了手巾要替葉開擦澡,但葉開卻制止了傅紅雪的動作。
        葉開自身後輕攬著傅紅雪,低眉垂首,唇正好貼在傅紅雪肩上那道痕跡。
        葉開自今後再也不留指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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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完新邊城浪子的當下情緒是激動的……
編劇何苦如此虐待傅紅雪!!
於是只好在文章裡盡其所能地寵著,讓他得到未曾擁有過的溫情……無奈寫不出想表達的萬分之一😂